艾尔德里喘息连连,在丝缎的扶持下勉强站稳,但意识已如风暴中的烛火,摇曳不定。
当手指终于退出时,艾尔德里几乎虚脱,膝盖发软,但丝缎如忠实的仆从般托住他,不让他倒下。
绿龙解开自己的衣物,露出那龙类特征的性器——粗大、烫热,表面隐约浮现鳞片般的纹路,顶端已经湿润不堪,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反光。
“现在,真正的舞步开始了。”
他将艾尔德里转过身,背对着他,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推了进去。
“啊……!”艾尔德里痛得猛然弓起身子,一声凄厉的呜咽被他死死咬在齿间,但绿龙的手及时地、安抚般地覆上了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捏弄起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
“深呼吸,很快就会舒服了。”克伯洛斯低声哄道。
他完全进入后,便开始了那折磨人的律动——先是几下缓慢的、浅浅的研磨,那鳞片般的纹路刮擦着最敏感的内壁,逼着艾尔德里放松;紧接着,便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贯穿到底的深顶。丝缎甚至主动帮忙调整角度,确保那凶狠的撞击都直击艾尔德里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那些宾客们围得更近了。
他们的注视如潮水般涌来,而那些看不见的、冰凉的“手”也变得肆无忌惮,趁着他被顶撞得无法动弹时,抚过他汗湿的脊背、颤抖的大腿内侧,甚至更难以启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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