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集中精神,默念一个简单的防护咒。他必须逃离,他不能就这样……
但那些幻影的手如潮水般涌来,其中一只抚上他的唇瓣,冰凉的指尖轻轻撬开了他紧咬的牙关,他所有试图凝聚魔力的抗议,瞬间化作了被侵犯的、破碎的呜咽。
幻影宾客们的包围越来越紧致。一个幻影滑向他的耳廓,舌尖般的触感舔舐着敏感的耳垂。
艾尔德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吓到的尖叫。那股湿冷的麻痒感直冲天灵盖。
另一个则探向他的腋下,轻挠着那里的肌肤,引得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却只让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龙根……入侵得更深。
“不……停下……太多了……”艾尔德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克伯洛斯……让他们……滚开……”
但这只让克伯洛斯兴致更高,他吻着艾尔德里的颈侧低语:“可怜的小家伙。你总要学会接受它,享受它。”
龙有意调整节奏,让抽插与幻影的触碰同步,一记顶入,幻影的手就捏弄乳尖;一次退出,另一只手就抚上大腿内侧。快感在镜像的无限反射中层层叠加,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了这幻境中的傀儡。
镜中的无数个自己,像一幅活生生的淫靡画卷,他无法逃避这羞耻的自我审视。
“不……我……呜——!!!”
第三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不可抗拒。艾尔德里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脊背如弓弦般紧绷,他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那脆弱的身影在绿龙的怀抱中痉挛着,前端喷薄出晶莹的液体,如雨点般溅射在冰冷的镜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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