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把这个碍事的东西拿出来。”他的手指探向后方,捏住了那根塞子的底座。
艾尔德里身体一僵。
克伯洛斯没有粗暴地拉扯,反而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恶劣的研磨感,将那枚布满粗粝棱面、模拟着荆棘般扭曲晶体结构的水晶塞一点点向外抽离。
“呜……”那塞子表面无数细密的、如同钻石切面般的棱面,狠狠刮擦过被撑开许久的敏感内壁,那刁钻的晶体结构每向外一寸,都带起一阵难言的酸麻与刺痒。
当那造型邪异的水晶塞最终被完全抽离时——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羞耻的水声,一股被那枚塞子堵在肠道深处、混合着药膏的粘稠热液猛地喷涌而出。
那股暖流是如此汹涌,艾尔德里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濒临崩溃的泣音。
他如释重负地瘫倒下去,身体因为那瞬间的空虚和后知后觉的羞耻而剧烈痉挛。
那股失控的淫液将他身下的白色丝绒床单迅速浸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而那被堵塞已久的穴口此刻正红肿不堪,可怜地张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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