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的卧室内陷入了安静,只有艾尔德里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以及……他体内那枚水晶微弱的嗡鸣。
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克伯洛斯站直了身体,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丝帕,擦了擦自己那只刚刚施暴的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已经支离破碎的少年。“艾尔。”他开口了,声音里再没有半分方才的温柔与怜惜。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仿佛在宣读判决般的语调。
“你今晚,”克伯洛斯踱步到床边,拿起那只雕刻着古代符文的精致木盒,“确实很努力了。”
他打开了盒子。
“虽然很笨拙……”他用指尖拨弄着木盒里的东西,“……但仍然值得嘉奖。”
艾尔德里缓缓地、艰难地抬起头,他那双涣散的蓝眸里充满了困惑。
“但是。”克伯洛斯的话锋和语气猛然一变,那股属于远古绿龙的、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你的服务……从头到尾,都不及格。”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