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里双腿紧绷,试图蜷缩成一个防御姿态,但脚踝上的附魔锁链死死拽着他,他只能徒劳地倒在床单上颤抖,雪白身体在丝绒床面下微微起伏,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斥着生理性的泪水。
时间在白塔中仿佛凝固,艾尔德里不知躺了多久,直到克伯洛斯轻柔的脚步声渐近,他的手掌如丝绸般抚过那颤抖的脊背。
克伯洛斯的手指冰冷,带着鳞片褪去后残存的魔力气息,温柔得像某种毒蛇的安抚。
“艾尔,你真像一件美丽的艺术品……只是,离彻底的完美,就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克伯洛斯低语,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怜惜,和着体内的震动声,一起在艾尔德里耳边回荡。“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对吗?”
艾尔德里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着魔晶夹子带来的酥麻电流、水晶野蛮的震颤、和体内那活物般的蠕动与刮擦。
这股由震动装置带来的强烈快感和痉挛,被堵塞的塞子死死地困在体内,无处宣泄。
所有的刺激和热流被迫在肠道深处聚集、挤压、升温,仿佛一团即将炸开的火焰被困在密闭的铁罐中,不断向内积聚着难以想象的压力和张力。
他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徘徊。他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像是被风吹散的音节:“……呜……”
克伯洛斯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沉,指尖轻柔地按在了塞子的底座上。
那一点点的压力,让塞子在早已扩张的肠道内微微深陷,内里的震颤仿佛瞬间得到了某种催化,化作一道灼热的电流,直冲艾尔德里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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