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里双腿发软,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他的双手被短链拷在胸前,而脚踝上的锁链则死死拖拽着他的身体,让他如同被固定在蛛网上的猎物,动弹不得,只能留在巨大的床中央。
克伯洛斯不耐烦地再次扯动银链,这次的力道更大,艾尔德里被强制从柔软的床垫上拉起,胸口上传来的痛楚让他全身都抽搐起来。
“不许抵抗。爬,亲爱的。”
艾尔德里屈辱地流着眼泪,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只能弓起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幼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朝着床柱的方向艰难爬行。
每爬一步,胸口的夹子都会因为银链的牵扯和身体的晃动,带来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和快感。体内被塞子锁住的震颤也随着身体的挪动而上下颠簸,像是在体内搅拌着一团灼热的熔岩。
当他终于爬到床柱边,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木柱时,他已经全身虚脱,意识模糊。
克伯洛斯慢条斯理地跟上来,他没有解除任何一件道具,只是将艾尔德里双手短链上的环扣分别固定在了床柱上,随后又将脚踝上的锁链重新收紧,用更坚固的魔法符文将它们牢牢固定。
艾尔德里被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姿势——他跪在床垫上,脊背被强迫挺直,头颅因为颈环的收紧而微微后仰,露出了他汗湿的喉咙和布满泪痕的脸颊。
克伯洛斯看着这个被他彻底固定、玩弄的少年,碧绿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极端满足的笑意。
“你知道吗?听话的乖孩子有奖励。”克伯洛斯轻触他的银发,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我今天发现了一个新奇的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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