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这一瞬,让他明知不行,却还分外想要摆脱傅洵的控制,想要放纵自己。
最后舒蕴咬紧了后槽牙,才没做出那样过分的举动来,只是瘫软在自己的椅子上,感觉自己都快要憋疯了。
然而这个白月光,和骆俊一样不做人,明知道他不能射,却还在他勉强将要射精的感觉,再次忍耐回去后,又一次挑逗起他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舒蕴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于是十分的快感,更加翻倍地侵袭着他,导致他能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从一开始的十分钟,变成七分钟、五分钟、三分钟……
但每一次、每一次,在他精液已然要冲出铃口的时候,都会被傅洵精准的阻止。
舒蕴的牙齿,已然在下唇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他的一只手掌握着椅子的扶手,一只手掌握着傅洵的手腕,忍耐用力到了指节泛白的程度。
而且他现在岂止不能视物,甚至爽的大脑都有些混沌了。
是的,他是爽的!
最开始精液被堵回去的时候,他疼得恨不得踹傅洵一脚,但几次三番过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体太奇怪的原因,那痛的感觉都变成了爽,仿佛一股股的电流,不断在他的输精管里产生,又在他的身上流窜,让他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发麻,爽到他腰都在发软。
但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他真的要受不了了,他会被玩坏的!
于是岑欢努力聚拢自己的精神,找准机会,又掐了傅洵的手腕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