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锋也看他，“怎么？觉得恶心？”
陆昇闻言连忙摇头，直接把被子摇得掉了下去。
感觉到外面微凉的空气后，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眨巴了两下圆溜溜的眼睛开口，“其实吧，我觉得我应该也是。”
他好像怕郑锋不信，急切地解释着，“就是，平时我不太看女孩子，因为更喜欢看男孩子。”
不过他又挠了挠头发，“但是我也不是很能确认，毕竟我没有恋爱过么。”
郑锋深呼吸了一下才能开口，“这个倒是好说，你看这个片子，是觉得恶心还是有了反应？恶心就是喜欢女生，有反应就是喜欢男生。”
但说完之后，他总觉得自己有教唆小孩的嫌疑，于是又往回找补了一句，“不过这倒也不绝对，等有机会，你还是看看男女的片子再说吧。”
陆昇闻言乖乖地点了头，“好的呀。”
见他这副样子，郑锋在心底叹息一声，将视频关上，“行了，知道怎么做的就休息吧。”
他只是想给这张白纸留下一点点痕迹，并没有打算真的做什么，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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