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台下众人起哄叫好。
呼延珠坐在後面,看着阿蛮挺拔的背影,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T不适?她昨晚是有点「劳累过度」,但这藉口找得……深得她心。
这一开头,便收不住了。草原人好客也好酒,见这位「单于夫人」如此豪爽,纷纷上来敬酒。名义上是敬单于,实际上全是阿蛮在挡。
一碗接一碗。草原的酒烈如刀子。饶是阿蛮酒量不错,十几碗下肚,那张总是苍白紧绷的脸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cHa0红,眼神开始有些发直。
酒过三巡。呼延珠见火候差不多了,挥退了众人,拉着脚步虚浮的阿蛮悄悄溜出了喧闹的宴会场。
王庭後方,有一处堆砌的假山石林,僻静无人。
刚转过弯,呼延珠便停下脚步。她猛地转身,一把将阿蛮推到了冰冷的石壁上。
「唔……」阿蛮背部撞上石头,闷哼一声,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人:「单……单于?」
呼延珠双手撑在阿蛮头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更多的是那GU侵略X极强的幽香。
「木头,你是不是傻?」呼延珠伸出手指,戳了戳阿蛮发烫的脸颊:「他们灌你酒,你就喝?不知道拒绝吗?」
阿蛮迟钝地摇了摇头,舌头有点打结,却说得一本正经:「我是侍卫……不能让你醉。醉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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