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帐之内,烛火摇曳。
送回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单于,阿蛮刚想退出内帐,却被一只手拽住了腰带。
一GU大力袭来。天旋地转间,阿蛮被压在了那张巨大的白熊皮软塌上。
呼延珠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耳侧,长发垂落,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阿蛮困在其中。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黏稠。
「躲了我一个月了。」
呼延珠的手指轻轻划过阿蛮紧绷的脸部线条,声音低哑,带着不满的控诉:「送宝石你不要,送宝马你不骑,我想抱抱你,你就拿职责当挡箭牌。」
「木头,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缺个侍卫?」
阿蛮心跳如雷,双手抵在呼延珠的肩膀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推开她。她看着呼延珠眼底毫不掩饰的情意,那种热烈、直白,像草原的烈酒,烧得她口乾舌燥。
「我……我不习惯。」阿蛮偏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习惯了在暗处,习惯了付出,却不习惯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地捧在手心里Ai着。
「不习惯?」呼延珠轻笑一声,低头,在她发烫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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