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放过孩子……」
那些老弱妇孺的求情声,像是在极寒中被冻裂的冰面,尖锐地刺入他的耳膜,还有那些北境男郎宁Si不肯弯下的傲骨,在长刀入r0U的闷响中,一根根被生生折断。
「怀儿……快跑!」他在梦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场景不断穿梭着最後落在祠堂内,香炉里残存的余灰被穿堂而过的寒风卷起,迷了年幼孩童的眼,父亲那双常年握笔而指节粗大的手,按在他的肩头,力道重得彷佛要将话语烙进他的魂魄里,「怀儿,你是北境的好儿郎,男郎脊梁可以碎,但魂不能丢。」
站在祠堂内的他r0u了r0u眼,将目光停在了上头的牌匾。
「清风峻节」
「身为沈家的後嗣,便要像这匾额上的字一样,便是零落成泥,也要守住你心里的清风,这才是北界沈氏的气骨。」
北界沈氏……
那曾是北境最坚y的一道防线,是即便在最狂暴的白毛风里,也从不曾弯下腰去的傲雪苍松。
「予怀!快逃!」
声音落下的那一刻,承温猛地睁开眼,瞳孔微颤,倒映着的是殿内氤氲不散的冷冽药烟,那烟气在微光中盘旋,像极了北境梦魇里那场挥之不去的狂雪。
心脏在x腔内疯狂地撞击着,余悸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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