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苏容琬,即便亲妹正陷於泥淖,她首先想到的依然是自己的面子与清白,甚至连行礼都显得如此不甘,倒是与元妃如出一辙。
苏容琬看着沈安冉那副恒久不变、优雅得近乎完美的模样,再对b自己刚才在听雪阁被苏容妍气得发疯,心底那抹嫉恨便如野草般疯长。
「嫂嫂和二姐姐这是要去探望四妹妹吗?妹妹就多说几句,听雪阁如今一片狼藉,连我都被她听雪阁的主子赶了出来,嫂嫂与姐姐去了怕也没什麽好果子可吃。」
苏容琬说着,嘴角g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讽,纤弱的手指绕着x前的藕荷sE丝带。
「更何况,嫂嫂出身北界沈氏,那是文墨浸润的名门,最是讲究清静与高洁,像四妹妹如今回g0ng闹出的那些动静,怕是会冲撞了嫂嫂身上那GU子不食人间烟火的书卷气,我们长春g0ng的人命苦,得C心这些糟心事,嫂嫂还是领着二姐姐去春园赏你们的花吧,免得沾了晦气,坏了沈家那清白不染尘的名声。」
这话说得极其Y损,表面上是劝阻,实则是在讥讽沈安冉假清高,她将沈家的文人风骨b作「不食人间烟火」的空架子,暗示沈安冉只会读Si书、守Si规矩。
而一侧的承温听见了「北界沈氏」忽地抬眸看向了沈安冉,沈安冉的身影在他眼中与记忆中那些模糊却清正的沈家长辈重叠。
沈安冉摇动纨扇的手微微一顿,原本温润如水的眼眸中,瞬间凝起了一层厚重的冰霜,她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是这王室中出了名的「储妃料子」,可这不代表她能容忍有人拿沈家的名节来当作羞辱的筹码。
「三妹妹这话,本g0ng听着倒像是对沈家的家风颇有微词。」她语气依旧平静得听不出起伏。
苏容琬没察觉到危险,依旧带着三分轻慢地笑了笑,「妹妹哪敢呀,只是觉得沈家这套修身齐家的圣贤书,在听雪阁前,怕是派不上什麽用场,这g0ng里的公道,终究是看谁更能替父王分忧,而不是看谁的祖谱更清贵。」
苏容琬说到此处,似是觉得还不够尽兴,纤细的指尖抵在唇边,若有所思地感叹道,「说起来,北界沈氏曾是何等的钟鸣鼎食、文才辈出,可惜啊,天有不测风云,北境那一场动荡下来,如今这名满天下的世家,竟也唯剩嫂嫂家这一脉孤苗在京中支撑门面了,嫂嫂若不惜着点名声,万一哪天这最後一点清高也折了,沈家的列祖列宗,怕是都要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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