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妃似是没听清般,蹙起了眉,「你说什麽?」
「荒唐的是母妃您吧。」苏容妍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含着怯懦与泪水的眼眸,此刻竟静得像是一潭Si水,映不出一丝长春g0ng的华光,「您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妍儿的命、为了这封号,才不准妍儿和离,可您心里清楚,您保的是我的命,还是那张能让梁家在朝堂站稳脚跟的脸面?」
元妃梁漪的脸sE骤然一变,像是被人当众撕开了那层雍容华贵的皮,「你竟敢这麽同本g0ng说话!」
「您说秦氏再受宠终究影响不了我的身分,但母妃您知道吗……?」苏容妍的声音平静得近乎诡异,她当着元妃的面,缓缓褪去了罩衣。
本该是正值芳华、如凝脂般的肌肤,此刻却像是一张被r0u皱又被践踏过的废纸。
除了颈间那圈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更令人心惊的是她肩头与後背上那些交错的新旧伤有的像是被皮鞭cH0U打後的红肿,有的则是像被滚烫的热茶泼洒後留下的暗红sE水泡,甚至还有几处圆形的、焦黑的伤疤,显然是被人用烧热的香头生生按上去的。
「您说吴府不如沈氏那般,所以更容易当梁家的傀儡。」她又掀起了裙摆,腿上的伤疤更是惨不忍睹。
「您说我是安乐公主、是吴伯爵府世子夫人,我本该拿着这些身分安分守己过好日子。」
「我是因为秦氏所以想和离吗?秦氏的身分如同蝼蚁,我一挥手她便可Si在任何角落,您猜,我是因为秦氏吗?」苏容妍发出了一声破碎的笑,她指着自己那双满是针眼与焦痕的腿,指甲深深陷进了那本就红肿的皮r0U里,「是因为这每一寸皮r0U都在替我喊疼!是因为每天睁眼看见的不是天亮,而是这张被您亲手缝上的安乐皮囊,正一点点地烂在吴樊的火钳底下!」
「闭嘴!本g0ng瞧你是越来越像苏容玥了!」元妃猛地转身,像是被踩中痛脚的猫,尖锐的护甲划破了空气,带起一阵刺耳的风声,「一样的伶牙俐齿,一样的疯魔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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