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司机接她放学晚五分钟,她上车就嘟囔,
“你怎么才来啊我等老半天了太了你知道不知道啊。”
声音又尖又脆,像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往外蹦。
吓得她连忙道歉,对方也的确就抱怨几句,然后就没声了,她偷偷从后视镜里觑大小姐,结果小姑娘举个镜子正对着自己照,左看看,右看看,用手指拨拨额前的碎发,又抿抿嘴唇,刚才那点怒气早没踪影,显然是沉浸在自己的美貌里无法自拔了。
后来真相处起来,司机觉得这孩子真是单纯得和细胞没什么区别。
虽然Ai生气,但人也好哄。今天因为同学说了她句不高兴,明天因为老师点她名不高兴,后天因为考试太难也不高兴。不高兴的理由五花八门,但发作的方式千篇一律——摔书包,拉脸,叽叽咕咕几句。
可她只要上了车,把那些不高兴的事儿往外倒,司机顺着这位大小姐的话接几句,“哎呀太过分了”“就是就是”“那也太不像话了”,小羽就能立马Y转晴,重新活泼得叽叽喳喳跟只小鸟似的。
池素就不一样了。
一来司机这么多年都没揣摩明白池总喜怒哀乐的缘由——那张脸总是平的,冷冷的,叫人看不透。她高兴的时候是这样,不高兴的时候也是这样,你根本不知道哪句话会触到她,哪个动作会惹到她。
二来池总又特别Y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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