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失去了意义。白天与黑夜,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可以分辨。
她被他反复地占有、贯穿、填满。
他的病,在这场漫长的1里,得到了病态的满足。
他痴迷于她身T的每一寸,用牙齿,用手指,留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印记,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路夏夏从哭喊到求饶,再到麻木。
第三天h昏。
傅沉终于停了下来。
他为她清洗身T,然后抱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男人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良久,他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不想去港大,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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