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夏用力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想回答。
她必须回答。
可刚刚那一下带来的后劲太大了。
小腹深处,那又痛又麻的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她甚至觉得,那地方……开始发痒。
“是……是……”她努力回想,迟疑道,“……劳动?”
“什么劳动?”他追问,像一个最严苛的老师。
路夏夏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表情宛如智障:“我……我忘了……”
“啪!”
又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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