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夏还在哭:“我没有喜欢他……从来没有……”
“我真的没有……”
她哭得那样惨,整个人缩在床头,像只被b到绝境的小兽,连那点可怜的自尊都不要了,一张小脸都哭皱了,薄薄的双眼皮也肿了起来。
傅沉垂眸,看着手里那部已经黑屏的手机:“没发出去。”他忽然说。
路夏夏愣住了,挂着泪珠的长睫毛颤了颤,茫然地看着他。
“我说,信息没发给他。”傅沉把手机随手扔回床头柜,“发到我这了。”
他说是,那就是。
路夏夏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感到庆幸,或者去深究其中的逻辑。
在那一瞬间,她甚至不在意信息到底发给了谁,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在骗她。
她只是觉得委屈。
天大的委屈。
这几天积攒的恐惧、绝望、病痛,还有刚刚那羞耻的惩罚,在那一刻彻底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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