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xr紧贴虞峥嵘的x腹,能感觉到他分明的肌r0U线条,双腿与他的腿紧紧相抵,能感觉到彼此的紧绷,但唯有她身下的xia0x,浸在水中,却如水草一般无所依靠,被她给虞峥嵘手交时带起的水波反反复复撩动,却得不到真正的抚慰和填满。
她好想要……想要什么呢?
虞晚桐盯着哥哥那根漂亮的,在她的触碰下B0发朝上的ji8,还有他随着自己的动作,时不时向上耸动的劲瘦腰肢,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答案。
虞峥嵘闭着眼睛,并未意识到妹妹目光的变化,甚至因为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感到更难耐也更舒爽的刺激,下意识微微抬腰迎合,直到虞晚桐的手突然松开,另一GU无法抗拒的力道突然施加——
“呃……”
猝不及防的、被彻底纳入的极致触感让虞峥嵘闷哼出声,脊椎窜上一阵灭顶的sU麻,而虞晚桐也没有b他好受到哪里去。
虽然已经足够的润滑,还有融了浴盐的滑腻水Ye作为缓冲,但虞峥嵘的对她未经人事的xia0x来说还是太大了,倘若不是上一次虞峥嵘用按摩bAng给她浅cHa开拓过x口,她恐怕都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直接坐下去将的顶端纳入。
但仅仅只纳入一个头部的疼痛也足以让她呜咽起来,尤其是醉酒的时候,人难免b平时更娇气。但p0cHu的疼痛又不似别的伤痛,它是疼的,是酸的,是痒的,是一边因为疼痛紧张地收缩,又因为只有前x得到了满足,而从花j更深处传来不满、空虚与渴求。
“哥,我难受……”
虞晚桐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虞峥嵘耳边响起,他从因为刻意放纵而沉沦的中回神,猛然睁开了眼睛。
虞晚桐在g什么,他在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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