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电子钟闪着数字10:40。樊胤将笔记本放进cH0U屉,锁上,钥匙藏入书包里的皮夹内袋。好几层拉链与扣具全都一一仔细关好并检查,然後才熄灯,身子一贴ShAnG躺平,登时就进入梦乡。
小学毕业起即用不上铃声聒耳的闹钟;存於他T内的生理时钟恰如被上了JiNg密发条,没有一天不在清晨五点半之前叫醒他,畅通筋骨的同时亦唤起五感及思绪的灵敏活X。起床後花费一小时写完待会要交的作业,清点课本与文具,再加上梳洗、换衣等必要程序,效率奇高以致几乎每日都能七点早早到校。早自习开始前的空档,有时坐在座位上装出奋发苦读的形象,有时则抱着笔记本躲在男厕涂涂写写,满脑子筹算应给予受试者们的後续安排,或者脑力激荡起未成熟故事的最新走向。
怠慢对待课业的後果便是成绩始终不上不下地卡在中间阶层,如此暧昧的表现让师长很容易疏忽了对他的提点——更别说他那天赋异禀的超低存在感了。极易与身後背景融为一T的他就在这样无人烦扰的境况下,安闲自得、悠哉游哉地过他的日子——亦即做他的实验、写他的。
很快地,几天过去,周末要同妈妈一块儿到医院探望爸爸的日子来临了。樊胤在出发前,将撕成片状的空白小纸条塞进口袋,身上只携带纸笔和手机便跟着妈妈出了家门,走到下个路口招经过的计程车。
一下计程车,K袋里的手机刚巧响起,樊胤一边接通一边尾随妈妈进入医院大厅。
是张歆打来的电话。
「喂?陆海薇用LINE回我了,跟我约明天见面。」
「LINE?你们俩进展这麽快?」
「对呀,呵呵,可别小瞧nV人交际周旋的实力啊!」
「嗯,我了解了,」他朝面露疑惑的妈妈那儿瞄去,单用几句JiNg简的话语便结束通话。「有任何紧急的事就打这支手机。其余的,就等礼拜一碰头之後再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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