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夫人。」
婉如起身,从挂衣架上取下一件海蓝sE丝绒旗袍,领口绣着细密的银sE栀子花。她没多问,但耳朵正捕捉着关键字。
——颜站长,颜子廉。
陈夫人一边检查着旗袍,一边像吐瓜子壳一样吐着城里的流言。
「听说了吗?颜站长最近可真是红得发紫,连南京那边的货都敢动。胆子大得能吞天,也不怕噎Si。」
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还听说他夜里总做恶梦,请了好几个道士都没用,人前威风,人後啊,说不定早就虚了。」
婉如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将旗袍细心地包好,递过去。
「夫人,慢走。」
送走陈夫人後,婉如没有立刻回到缝纫机前,她走到店铺最里面的布料柜,拉开最下面一层cH0U屉,里面没有布,只有一本y壳笔记本。
她翻开,就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在颜子廉的名字旁,又添上一笔注记:夜魇,心虚。
本子里,密密麻麻记录着关於颜子廉的一切:他吞下的军械清单、他交易的黑市地点、他往来的政商名流,每一条,都是她用温婉的微笑和无害的姿态,从那些官太太们的闲言碎语中,一针针织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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