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头。灯光从他身後斜斜照来,让他的面孔一半清晰,一半隐在暗处。他的眼神很静,像一口深井,不起波澜,却能将人的倒影x1进去。
「先生,介意我坐下吗?」婉如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音乐。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端着杯子的手,最後停在她颈间那枚若隐隐现的银瓶上。他似乎看透了那层薄薄的衣料,看见了里面的东西。
「医生的诊间,从不拒绝问病的客人。」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b婉如预想的更低沉,每个字都像经过打磨,圆润而冰冷。
婉如在他对面坐下。她没有碰那杯酸梅汤,只是将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一个防备,同时也坦诚的姿态。
「先生是医生?」
她问道,像是一切的开场白。
「略懂一些病理。」
他回答,视线依然停留在她身上,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诊断。
「尤其是心病,夫人的病,看起来不轻。」
这话一出口,婉如便知自己找对了人。他不是在,也不是在试探,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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