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司棋疑惑之下拉住她的胳膊:“面桃姑娘?为何如此着急进g0ng,府中有什么事?”
面桃脸sE不好,几近苍白:“贤妃娘娘命我……回g0ng,另派了一人到卫府做事。”
窦司棋脊背发凉:“卫萌呢?”
“卫姑娘她、她舍不得我,和那新来的人起了口舌争执,两个人打起来,卫姑娘刚猛,竟活生生的将人摁在地上,攮晕过去。”
“……她人呢?”
“被随行侍卫以袭击为由,压到贤妃娘娘的景元观去了。”
窦司棋抻开衣领,从怀中取出那份荐师表,焦躁将手朝前拱,背直直弯下去:“有劳姑娘带我去面见贤妃娘娘。”
二人一路疾行,但也花了半时辰余才走至另一端的景元观。
景元观内的雕栏瓦饰很有特sE,一切都是从简,要么就是像军营中,挂上几杆旗帜,不过什么也没写,中央有一块面积很大的空地,颜sE虽暗沉却明显有别于其它的地方,窦司棋猜测从前此处该是被当作一块练武的地方,祝不过不知道后来为何荒废。
但都窦司棋并不纠结这块地被荒废的原因,她只是疑惑,李贤一个深g0ng中的妇人,家中又不是武将出身,如何会专门置办一处演武场,总不能y扯说是给皇子准备的,毕竟皇家演武场就在里景元观不远处。
窦司棋随着面桃进了殿,她四处张望,没见到鸳鸯,却见到个意想不到的人——先前的那个乡野侏儒铃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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