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接过,就着檐下灯火细看。
齐雪望着他,惊觉自己要浅浅低下头,才好看全他。
好矮小的一个人。可他总弓着背,像文人不会写下的、终被风雨压弯的败竹。教她想不出他站直会是怎样。
或许是侍奉慕容冰太久,才习惯低眉顺眼,连同脊梁也软掉。
她忽地想起,听g0ng人闲谈,小竹子原不叫这名字。他自小入g0ng,恰逢殿下年少顽劣,见他饿得身量g瘦,便随口取了个戏谑称呼,这一叫过去多年,谁也不敢记起他本名。
齐雪陷进回忆,目sE涣散后又凝在他身上,正要为他叹息,更禁不住为着自己酸涩难言。
好好看看他吧。假使慕容冰不改暴戾,自己也活不过几日,到Y间便什么也见不着了。
小竹子还她令牌:“你等着。”说罢回身进入阁门。
齐雪在外等候,禁不住后退半步,周身浸润在月华里。
明月有如百炼镜,天上高悬,照着她既勇还弱的一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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