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果脚步一顿,眼前是条黑黢隐秘的山道,石阶上布满Sh漉漉的青苔,头顶的枝叶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只余几缕光线泄了进来,空气中隐隐有刺鼻的腥气。
她往周遭瞧,只有这一条小道能行,目光往前探,没有丝毫积雪的痕迹。
要想采集雪水,就需得往上赶,或许出了山道便能柳暗花明。
祁果回头,声音从喉部泄出来,闷闷的听不太真切。她许少同人交流,不,又或者是对方从来不会给她回复的机会,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低头听从。
也只有在同幽淮独处一室时,祁果才能抛开一些无所谓的束缚,将它紧紧抱在怀里,贴在x口,自然吐露内心最真实的话语。
那是她的孩子,祁果想,没有哪个孩子会不Ai自己的娘亲。
“你说什么?”桓香没听清,探过头问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等我们都活着出去了你自然会知道。”
桓香一愣,许是一直藏在祁果身后,无需费脑只需跟着就行,她一时间竟忘记自己早已踏入不终山的事实。
祁果说的没错,要是他们出去了,一切的答案自是无需他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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