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积雪未消,行走艰难,寒风吹过,寒冷从脚底和指尖蔓延至浑身各处,唯一一处依旧如火烧般刺痛。
祁果停下脚步缓了缓,气喘微微,捂着x口,难受得皱起眉。
从石门出来没多久,异样便开始显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GU莫名的燥热,腿心处早已Sh透,痒意蔓延,她屈膝,双腿微微交叠轻轻摩挲着,可那处竟是愈发难耐起来。
祁果难受地蹲在地上,不受控制地咳了几声,桓香回头,发现她在不远处蹲着,不耐烦地低吼道:“方才不是你让我快些赶路么?怎么现在却是这般?”
头脑昏昏沉沉,祁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扒拉着松松垮垮的领口,哑声道:“抱歉,我……我马上过来。”
桓香瞅了眼祁果怀里的水盂,上前几步将它夺过来,噘噘嘴,“看你实在是辛苦,这段路就由我来端吧。”
祁果直觉不对劲,抬手想拿回来,桓香却是腾出一只手将她的臂弯放在自己的肩上扶着往前走,愤愤道:“喂,不是吧?你刚刚是不是觉得我要抢你东西?”
祁果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有些尴尬道:“不是的,我只是……”
桓香不听她讲,声音低低打断道:“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语气中的失落听得祁果愧疚不已,她向桓香投去抱歉的目光,眉眼低垂,“桓香,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想你。”
桓香x1了x1鼻子,摆摆手道:“哎,我都习惯了。”
听到这,祁果心中歉意更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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