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吗?
没有自我,没有未来,如同器物一般承载主人所有的。以主人的喜而喜,因主人的悲而悲。只要主人愿意,他可以是狗,是脚垫,亦可以是……尿壶。
这就是他以后的日子吗?
顾凡真的想让他这样一辈子吗?
沈累感到自己心底的悲伤,但他不愿理会。他是顾凡的,无论以何种模样。
他洗了一把冷水脸,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走出了浴室。
他吃过桌边的饼g,重新跪倒了顾凡的脚边。顾凡忙完看了他一会儿,起身换了衣服。
“睡吧,明天老规矩叫我起床。”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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