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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晴从休息室扶出来，避开了展厅的人群，在学校後门拦了一辆计程车。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飞逝的街景灯光偶尔照进来，在小晴苍白的脸上投S出破碎的Y影。她一直低着头，那件原本华丽的黑sE平口礼服此刻显得皱巴巴的，肩膀处的丝绸甚至有些撕裂。她缩在座位的角落，双臂环抱着膝盖，整个身T都在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小晴，喝点水吧？」我轻声问道，拧开瓶盖递给她。
她没有反应，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这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平日里那个温柔、会对我撒娇的小晴不见了，坐在我身边的，彷佛只是一个空壳。
看着她凌乱的衣服，我心里一阵揪痛。王老师到底对她说了什麽？为什麽她会怕成这样？
「你的衣服……我帮你整理一下。」
我轻轻开口，伸手想要将她那半边滑落的礼服拉上来，顺便整理一下她凌乱的长发。我的手掌缓缓靠近她的肩膀。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她肩膀那一瞬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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