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奇。”
“为什么?”
裴清让惜字如金:“不需要好奇。”
人类只有对体验过的事情才会觉得“不需要好奇”吧?
在民政局下班前的最后时间里,他们领证、念誓言,走完流程不过五分钟。
当红色的结婚证被递到手里,裴清让有一瞬间
的怔忪,目光甚至有些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软。
林姰也打开看了眼,红底照片上穿白衬衣的裴清让帅得让人失语。
如果说有什么想法,那就是——这个人是她的丈夫了,是不是可以合法睡觉。
而后被这个无意识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掐灭。
自己是怎么了,怎么最近遇到裴清让,思想这么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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