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很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脑海钻出——这个人会不会是裴清让?
无形中有只手,在这一刻攥住了她的心脏,她的呼吸不由自己:“然后呢?”
裴樱对那天印象深刻:“雨太大了,雨伞根本没用,哥哥回来人都湿透了,当晚就发高烧了。”
攥住心脏的那只手消失了。
她约的那个人告诉她,他没有见到她就离开了,所以没有被雨淋到。
原来不是裴清让。
怎么可能是裴清让。
那年夏天,整整一周新闻里都是暴雨相关。
林姰忍不住咕哝:“那他约的人也太坏了。”
如果不能见面,为什么要约在雨天?
如果不能出门,为什么不能提前告知?
只是,坏的岂止是高考后失约的人,还有眼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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