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你叫什么名字?”
是的,之前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但小孩的友谊就是可以这样建立,哪怕不知道名字。
我把自己的姓名缓慢发音了一次。她用稚nEnG的嗓音模仿着,音调不准但姑且有了个大概。多重复几次后开始变得奇形怪状的,我纠正一两次后放弃了。
“你穿得挺漂亮。”我试着夸奖。但Sofi不满地撅起嘴,抓着裙子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大意是她不喜欢。
嘛,人总是要在某些场合装成不是自己的样子,这就是生活啦。所以我也才想来到这里,新起点懒得演,我什么样大家一开始看到的就是什么样。
我看到不远处正在和别人交流的。看着他说话时挑起的眉毛,倾听时偶尔的耸肩,我开始好奇他是否也有这样的一面。如今已经有不少人知道我和他住在一起,开着门时眼尖的人会看到房子里只有一张床,那么人们会怎么猜测我和他的关系,他怎么向别人解释我的存在。
我甚至庆幸那个只见过一两次面的他的发小没出现在这里。“来自异国的朋友”这个身份是我先抛出的,但如今好像变得有点复杂了。
新娘把Sofi呼唤过去,似乎要开始什么别的仪式了。小孩把盘子放在椅子上跑进聚集的人群。我把自己的盘子叠上去,待会儿应该会有人来负责收拾。
喜欢捡漏的坏处就是这时候想去凑热闹已经来不及了。我慢悠悠地绕过人群,往最里面的祭坛走过去。
我屈身靠在及腰围栏上抬头看着圣母像,在这之外都是一片热闹,她的脸却一如既往地慈祥宁静。白sE的雕塑上有一些岁月的痕迹,即使没有瞳孔,但仍然能从她看着怀里的婴儿的眼神中看出温柔。
通常情况我们不管里面摆的是什么都喜欢先跪下磕三个头许一堆愿,至于里面摆的那位主管什么,让对方去从我们的愿望里挑个自己能实现去g就行。这位好像只Ai听忏悔,大家一GU脑地把自己g的亏心事都说完了,原不原谅就是祂们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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