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办理了住院手续,预交了两千元。
和将军分别时,我m0着它那耷拉着的脑袋说道:“帅哥,你现在的遭遇都怨我,是我没好好照顾你,对不起!你好好在这里接受治疗,等你好了,我来接你回去。”
将军彷佛能听懂我说的话,本来一点JiNg神都没有的它竟然抬起头来,在我身上蹭了蹭,似乎在告诉我不要担心似的。
其实撇开这条狗是溪月的不说,我也很喜欢将军,因为它太通人X了,我心里真的挺难过的。
在医院办理完所有手续後,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看着地板上这一堆狼藉,我重重叹了口气,然後找来扫帚将地上这些狗粮和狗屎全都清理乾净了。
去清理沙发时,我才发现掉在茶几下面的腹泻药,果然被咬破了,就是这个东西害了将军。
我早该扔了的,可谁能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
只怪我没有养宠物的经历,没有提前预料到这些潜在危险。
更关键的是,明天溪月回来後,见不到将军,我又该怎麽跟她解释?
实话实说肯定不行,只能编个谎话来搪塞她了,明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见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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