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真的挺可耻的,可青春没有重来一次,也许分别那天我们就是这辈子最後一次见面了。
我真的流泪了,看着她的这些动了情的文字,还有她在每封信的结尾处,总会画一个小动物。
我想起来,她很喜欢小动物。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忽然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缓了缓情绪m0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你哪位?”
“高畅,你是高畅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nV人的声音。
“是我,你是……”
“我蒋涛他妈妈,我在菜市场看见你妈妈了,她晕倒了,我看已经有人打120了,我给你打个电话,你赶紧来一趟吧。”
听到这话时,我顿时恍惚得不行,大脑在短暂的短路之後,我才反应过来。
“哦,好好,多谢阿姨,我马上就去。”
挂了电话,我啥也没想就飞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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