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城市的车流,像是流动的繁星,密密麻麻地在长河中穿流。
我该如何展开下一步、又该如何从这僵局中脱身?
心里全无头绪。
我该怎麽做?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却听到自己内心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快到家的时候,谢冬青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们机会蛮大嘛,今天的答辩会你们很成功。”
我苦声一笑:“别提了,现在恐怕连竞标资格都没了。”
“怎麽回事?”
“胡永强今晚上约了溪月,他以为他屡试不爽的方式还能奏效,没想到在溪月这里吃亏了……人家直接说,准备拿掉我们的竞标资格。”
谢冬青听了也是一阵好笑:“这胡永强还真是什麽功课都不做啊!这个溪月从国外回来没多久,做派一直是国外的方式,他肯定不吃他这一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