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哼唧了一声,就要往扁鹊身上蹭。
“子休……子休……”扁鹊一声声的唤着,庄周也是一句句的应着。
“我……我好想你……”扁鹊嘴上是这样说的,温柔的要命。
但是手上却是好不温柔,一下子就捅进去了一根手指。
庄周呜咽了一声,身子绷的紧紧的,揽着扁鹊的脖子重了一分。
“乖,很快就不难受了。”扁鹊这样的对着庄周道:“你放松一些,不然……会很辛苦……”
庄周也是听话,扁鹊当时就觉得那里放松了一些。
“唔……”两根。
庄周脑子都成了一锅浆糊,不知东西南北,不晓春夏秋冬。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是如火一般的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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