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走至无人看见的地方,安室透脸上的笑容骤然褪去。
他将耳机线从随身听上拔出,又插回对讲机。
定位器已经贴在对方衣服内侧,计划正在顺利进行。
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安室透打开水龙头洗手后,走出厕所,回到座位上。
三人。安室透坐下,回忆刚才走回来时自己观察到的情境。
因为自己的耳机线“不小心”勾到目标的椅子,和目标产生了交集,显然引起了保护目标的人的注意。
在那一刻迅速警惕的人、以及在自己回来路上用隐晦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观察自己的人,有三个。
这样的保护确实上心了。安室透切下一小块提拉米苏,含入嘴中。
小巷中,威士忌双手抱臂,他的动作几乎没有变过,不过显然漫长的等待让他有些无聊。
但他找到了打发时间的乐趣,威士忌微微张开嘴唇,轻轻呼出一口白雾,趁着还没上升多久,又马上用力吹散,然后静静看着水汽消失后,再轻轻呼出一口白雾、再吹散。
就这样不知反复几次后,耳机终于传来了声音——是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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