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威士忌摇头,“我只有这一年多的记忆。”
对方的坦诚让安室透不由一愣。
“有记忆时我就在组织了,所以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加入组织的。”威士忌补充。
“原来如此,是受伤了吗?”安室透的面上适时显出一丝关心。
威士忌眨眨眼,“没有……吧?”他自己也不确定。
“身上没有伤口,只有boss好像说了什么……”他晃着脑袋,回忆着为数不多的记忆。
组织boss?安室透一顿,迅速垂眼掩住自己眼底神色:威士忌见过组织boss,一瞬间,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而回答完安室透问题的威士忌停下来,并没有要反问安室透的意思,像是回到初始状态的他在等待安室透的下一个问题。
“啊……是这样。”心中狂跳,安室透强逼自己冷静,语气中倒是听不出任何异样。
威士忌静静看着安室透的脸,金发垂落,挡住了男人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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