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我没有名字。
房内一片漆黑,威士忌身前的光幕发出的光亮却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嘀——”忽然拖长的刺耳鸣音将威士忌的思绪拖回房内,他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上的收音机上。
长长的嘀声结束后,收音机又回到了原本的频率。
一般来说自己所在的地方都会有着这样一台收音机,一天到晚不间歇地发出像电报一般“嘀嘀嘀”的声音。
很烦,但是不允许关掉,所以关不了。
威士忌抬手,轻挥一下,光幕褪去。
心中如一团乱麻,似有很多东西在不断闪现,却抓不住一点碎片,喉间变得干涩且压抑。
如果大声喊出来会不会更舒服一些?威士忌心想,但嘴唇却纹丝不动。
他低着头,站在那仿若一座雕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