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微笑缓缓凑近,亲吻上东云的唇角,东云身上半挂着的薄被从他肩头彻底滑落。
本就不着寸缕的上半身,如玉的温凉和炽热的体温在相贴时让两人发出轻颤。
好热。东云后缩,紧接又被降谷零扣着腰拉回,唇瓣一点点被舔舐着直到无法忍受张开。
原本还算温柔的动作在这一刻变得急躁。
或许是在组织中的威士忌人设深深刻入脑中,而忘了降谷零他不是需要自己仔细呵护的人。
他同样强大。
一如胸口贴紧时感受到的强劲心跳。
重心忽然失控,东云跌倒在床,撑在自己身上的人轻轻笑着,灯光下蜜色肌肉无一在彰显着他的力量。
降谷零握起东云的手上的手,被他亲自包扎好的纱布终于没有在沁出血色。
于是他从露出的指尖开始,细密的吻一点点移至东云受伤的掌心。
即使隔着纱布,那若有似无的触感却像挠在了东云的心头,心脏像是无处安放开始加速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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