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吧?我看到东云手上的绷带被烧焦了】
【东云的手啊啊啊怎么又是左手?!完了疤消不掉了qaq】
居然没死。
普拉米亚透过鸟嘴面具死死盯着前面不远处的人。
火焰升起的气流和水雾将那头黑发在空中轻轻飘荡,有血,他的手也受伤了,但似乎并无大碍。
普拉米亚不耐地啧了一声。
在狭窄的楼道中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感,来自这个人几乎没有停下一刻的攻击,来自时时刻刻存在的逼仄空间,来自这个人身上的恐怖威压,以及——
那双眼睛。
那双格外冷静的眼睛、从未从她身上移开。
越看越觉得火大!普拉米亚扣下扳机。
“砰!”这一声枪响如赛场中的信号枪,宣告着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