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在警视厅、公安的卧底不够用了。要重新进去一批新人,没用的撤回汇报,库拉索和宾加协助对接。”
“就是这样。”她落下话音,眼中忽然闪起戏谑的光。
“果然你还是很在意四年前的事情呢,波本。”她向他们那边凑近。
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勾起东云落在血水之中的黑色发丝:“你到底是怎么看待威士忌的呢?”
“四年前,最后那个被威士忌杀了的代号成员、导致威士忌疯了的男人,你恨他吗?”
“波本,你真的没有因为boss的命令而恨他吗?”金发女人轻声呢喃,目光咄咄逼人。
降谷零一时无言,他看着凑近到面前就像他之前那样,贝尔摩德近距离观察着他的表情,期待他的回答。
倒在天明前的两人。
在天台上纠缠在一起的诸伏景光和东云。
泪水和血液掺杂。
贝尔摩德有时候真的很能戳中别人最为在意的点。降谷零唇边的弧度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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