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上的唇瓣有点干燥,微微起皮和呼出的灼热气息东云感受得分明。
记得茶几上还有一壶水来着。
颈间轻轻的一声喟叹,降谷零像是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此时倒是温柔起来,他终于放过了东云的长发,如同珍宝一般将人搂入怀中。
但还是没有半点行动空间。
可以把零掀开,但舍不得。东云皱眉用抱在金发男人宽厚背上的手拍了拍。
“零。”东云放轻声音,“松开我好不好?”
降谷零不听,一颗金色脑袋往东云的身上蹭了蹭。
“零哥。”东云的声音像是在哄着怀中男人,他轻轻地一下下拍着对方的背,房间外的一直亮着的灯光作为唯一光源,照在两人相贴的被褥上,也照出了东云分外温柔缱绻的视线。
“抱得我有点痛,松开一点点吧。”
窗外的雨声适时插入两人之中。
生病的人有些固执,这一次还是抱了好一会,才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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