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这样男人还是没醒。
东云放下茶杯,擦去降谷零唇边、身上水渍,降谷零也再一次将东云的手扯过抱在怀中。
手下身体的温度滚烫,却仍是一身的冷汗,治疗药剂的效果不是立竿见影。
东云皱眉,他转头看向另一边被他们用来掩饰的床铺,伸手将那边被子扯了过来将降谷零盖得严严实实。
没有易容的他不方便直接出去,他转头拨打出诸伏景光的电话。
“zero发烧了?”
诸伏景光急急忙忙赶来,推开门便看到房中景象。
只穿着一身里衣的东云跪坐在床铺边,将手贴在一旁降谷零的额头上,金发男人双眼紧闭,眉头微微皱起,俨然一副不怎么舒服的模样。
【怎么上一秒还在泡温泉,下一秒就发烧了!!】
【怎么是透子你发烧啊?!不对劲啊!】
【呜呜呜呜可怜透子怎么生病了qaq晚上淋雨淋太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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