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他起身,伸手触碰东云嘴角的伤痕,“你得去易容了。”
东云恍然这才想起,降谷零笑了笑十分老实地收手躺回被子:“你去吧。”
被松开的东云怀中忽然空落落的,被粘了半个多小时有余却忽然被体谅,他低头看向躺回去的降谷零,犹豫片刻点点头:“好。”
他转身去桌边拿起自己的易容工具。
但才化到一半,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又悄悄地坐到了他的身后——开始编辫子。
东云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犹豫片刻:算了,病人总会有一些奇怪的固执。
精力有限的降谷零最终只编了个麻花辫,满意看着自己的成果然后才抬眼,侧头认真看着镜中的东云,这里的光线会更加明亮一些。
背后的身体靠近,东云撑着降谷零的身体低头去找眉笔,下眼睑忽然被一只温暖的手指触碰。
他一惊,抬眼看去,镜中降谷零靠在他的身上,就在他的脸旁,透过镜子看着东云的眼睛。
“昨晚没睡好吗?”降谷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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