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水无怜奈皱眉看向东云,有些迟疑。
威士忌的外套被扔掉了,现在穿着的是波本的外套。
略显宽大的外套包裹在他身上,怀中抱刀,脸上还贴着绷带,虽然冷着张脸,但是此时看上去倒是并不恐怖。
“威士忌好歹帮你摆脱了嫌疑,不要太小气了,你把威士忌送到目的地,他自己会找回家的路。”降谷零说着俯身凑在东云耳边。
“相信我。”
东云的眼睫一颤,降谷零顾及他身上的伤口只是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而后转身离开,只留下东云和水无怜奈停在门口。
波本从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拒绝这一可能性,而且也是事实。水无怜奈叹息。
她欠威士忌一个人情。
她转头朝向东云。
灰色的眸子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黑,直勾勾地望着波本离开的方向,直到看到那辆车离开,才转向基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