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身上的伤口大多是枪造成的擦伤,唯一严重的是大腿上的弹孔和右边身体被摩擦出现的大片擦痕。
只是自从他回来后便固执地不肯再离开波本身边,医护人员只好就地为他包扎。
血腥味所有人都已经见怪不怪,威士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在脱下外套后便能看出这一次威士忌遭受的追击比库拉索要频繁得多。
只是靠着威士忌的身手全部躲过了。
降谷零隔着纱布触碰在威士忌颈侧的伤口,这道伤口,如果再深得多一些……降谷零手指蜷曲,收回,掩饰那一点点颤抖。
在取出子弹后黑发青年便抱着长刀挨在波本旁坐下了。
并在迟疑片刻后,偷偷伸手握住波本垂在身侧的手指,而后用不善的视线瞪着对面的朗姆。
——今晚的朗姆背后多站了几个保镖。
设备由波本转交给后勤,插入专用的读卡器之中。
屏幕上弹窗上的进度条在缓慢前进,降谷零看着它,心思早已落在身边东云的身上。
即使在极力克制也听得出呼吸中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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