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轻轻动了动手,降谷零这才发现自己将东云的手抓得泛白,他连忙松开。
轻轻按揉着东云的手,降谷零抬眼对上东云视线。
两相对视几秒后,同时露出了笑。
“看来——他确实只有我们可以选择了。”降谷零起身,将东云一起拉着站起来,“我赌这个‘实际’是指‘诺亚方舟’。”
“我也赌这个,赌约不成立。”
亮如白昼的房中,透过呼吸机粗重的声音缓缓回响,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轮椅上,四周光线明亮而死寂,他坐在正中,四周的墙下,笔直地站着几个人。
他们衣服也是白的,身体和脸色仿佛要和背后的墙面融为一体,目光呆滞直视前方。
老人低垂着头,阴影将他面容挡住变得晦暗不明,他身前轮椅的小小挡板上,手机静静躺在上方,显示着和波本的通话刚刚挂断。
他耳边的耳麦悄无声息地闪烁着微微光亮。
随即又一道通话接入,桌板轻轻震鸣,老人没有动,几声响动后,电话被自动接通。
“不用担心。”老人终于说话了,没有变声器的中介,他的声音就是一个垂暮的老者所发出的,低沉、沙哑,“已经解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