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等回去后再说,我找到泽田弘树了,你那边我让威士忌去帮你。”波本的声音在此刻变得格外可靠。
白兰地捂着腰腹上不断流出的鲜血,躲在门后。
他杀了对面那个蒙面人,却因为自己只是一把手枪身负重伤。
四肢的温度随着血液的流淌而逐渐逝去,还不得到救治他会因失血过多死亡。
他听到了脚步声,一步一步地靠近,随后身边的门被推开,一束光落入房中。
“你的脚步声比威士忌的重多了,gin。”白兰地掀起眼皮,扭头看向来人。
门口,高大的银发男人扶着把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白兰地。
他冷冷开口:“你也比我想象中的要粗心得多,白兰地,血迹暴露了你。”
【其实想要诬陷琴酒是老鼠有点难,白兰地的唯一证据是工藤新一,用词都还是“可能”,透子和东云也不会拿新一去搞琴酒】
【啊啊啊啊不会让琴酒知道新一还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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