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原本打算乘坐6人的游艇只等到了3个人,还有一个驾驶游艇的船员。
比寻常逃生艇要豪华不少的游艇遮住夜间凉飕飕的海风,温暖的灯光将游艇中唯一的小隔间照亮。
贝尔摩德冷脸坐在一边,冰冷的视线落在对面东云的身上。
东云的脸被擦得干干净净,此刻正穿着降谷零的外套,乖乖仰脸让金发男人为他脸颊伤口贴上无菌敷贴。
“琴酒和白兰地怎么死的?”在降谷零贴好的那一刻,贝尔摩德便再次问道。
降谷零扔掉垃圾,坐在东云身边,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东云这才开口:“白兰地死了,琴酒在但是受伤了,公安也在,爆炸……反正都死了。”
贝尔摩德不知道这次来了多少个公安,他现在说自己杀了10个公安也没问题。
贝尔摩德皱起眉:白兰地重伤这件事她知道,遇到工藤新一追赶结果被那群入侵者打伤,她只能说活该。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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