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跪在地上低头看着地板。
整件事情最荒诞的是白兰地怀疑琴酒是老鼠,但最荒诞的地方却是唯一真实的。
从皮斯科开始,到爱尔兰,一个个代号成员的逝去,最后蔓延到朗姆,现在是琴酒。
数名代号成员还在被怀疑之中。
对于整个组织而言,这个数量并不能撼动些什么。
但对乌丸莲耶而言——他身边快没人了。
十多天后。
“琴酒的死对他的打击有点大。”贝尔摩德看着不远处喝得烂醉的伏特加说道。
组织内的消息传得很快,所有人都在震惊琴酒的死亡,而其中最不能接受的是伏特加。
本就被限制行动的高壮男人最近几天都在酒吧喝得烂醉。
降谷零往那边看了眼:“正常,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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