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东云,下巴下的皮肉传来点点痛意,黑发青年眼中淡漠。
“杀了皮斯科的不是苏格兰也不是琴酒,是组织、是那个人。”
没有那个人的命令,琴酒不会杀皮斯科,四年前也是乌丸莲耶放弃了皮斯科,但爱尔兰选择恨琴酒、恨诸伏景光。
“杀了皮斯科的是组织、毫不犹豫放弃你的是组织,为什么不恨组织?”
东云用长刀挑着爱尔兰的下巴,再次问道。
爱尔兰失了表情,依旧沉默。
“怜悯帮助一个人的办法有很多,为什么皮斯科要让人加入组织?他是为了自己的势力——仅此而已。”
什么怜悯、什么慈爱,对一个在组织待了近乎一生的代号成员来说,都只是为了自己利益的一种手段。
沉默了许久,爱尔兰才哼笑了声:“差点忘了,你就是作为一个普通人被皮斯科带回来的,你确实应该恨皮斯科。”
东云唇动了动,最终并未解释什么。
爱尔兰缓缓垂下眼,脸上神色莫测,他看着面前长刀,看着刀身上的自己,突然眼中厉色闪过,竟直接朝刀上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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